【竹叶狂想。】

我们所度过的每个平凡的日常,也许就是连续发生的奇迹。

2016总结

总之是个不顺的一年。
一月:期末考的还行,其他……
二月:密室逃脱很好玩,但是太贵了。
三月:无
四月:体考意外顺利,期中不意外考砸。
五月: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志愿……唉:-(
六月:考完了。嗯。完了。初中over
七月:去他的差一分……以及鸭子死了,耗子死了一只。
八月:浑浑噩噩的一个月。
九月:意外的顺利(?),虽然不得不说来钢都挺不爽的。以及,小熊慧子拆伙,我说你们啊咋搞的。
十月:数学开始变难,上课开始睡觉,。
十一月:期中再次考砸,说好的全年级第一呢👋考出来什么玩意
十二月:数学再次看不懂……耗子又死了一只。各种大新闻到处冒。大概是年末屁事多。
总结:不顺的一年,但愿明年能或多或少顺心点。
2017尽量加油吧。
嗯。
end

最近损友

大概是个人的碎碎念吧
所谓“朋友”,我有且有过很多,虽然现在保持着联系的仍有不少,但是因为过长时间没联系慢慢疏远的还是大多数。前不久逛街偶遇小学一二年级时关系最好的一对双胞胎姐妹,一时竟不知道给怎么和她们搭话,最后只是打了个招呼,连联系方式都没要到。
所以我对于能和自己当上多少多少年朋友且联系还算的上密切的家伙们算得上是比较……怎么说呢……另眼相看?虽然知道这里用这个词不对,但是就是觉得这些人对自己来说是不同的吧。就像td的小易的核心圈子还是那些个在自己获得异能前就交上的朋友们。
只是最近……也不是最近吧毕竟快半年了发生了点事,我核心朋友圈里两关系挺好的孩子闹僵了,大概从九月末到现在就一直冷战冷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好,但就这俩的傲娇死犟性子来看,几率渺茫。(最近也正好学冷战,挺尴尬的)
这俩熟起来其实大概也是因为我吧。当时我和她两关系都挺好,结果我慢慢撮合撮合成了个三人组。她两认识到现在是9年,我认识她两是6年,我们仨混熟是5年左右,结果挺让我没话说的结局是,她两在重新成为同学后,不到一个月就大吵了一场,之后就是无尽的冷战啊冷战啊冷战啊。
前几次其中一个妹子跟我提起经过,我表示完全不能理解,明明小事一桩啊,各退一步不就好了?明明曾经关系那么好啊,甚至你们是决定了对方命运的人啊。(这两就因为非要去一个职高,一个去了另外一个妹子的妈想让她去的学校;而另一个本来不打算听她妈的,看到那个去了就很爽快的答应了)。记得暑假和其中的一个妹子聊天,吐槽我们仨算是小学那几个圈子里难得关系没淡的,结果这个才几个月啊?
前几次无意和其中一个提到另一个,她还是习惯性地用了昵称,突然反应过来才改成本名。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遇见她?毕竟那曾是能交心的朋友,那曾是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前程绑在她身上的朋友。
愿这些那些“最近损友”不要变成陌路人吧。

月光石(2)

一切都得从那个在北京时间00.00吵醒我的电话开始。
“七宗罪”事件终于过去,我也以为自己累死累活那么久终于可以休个长假好好复习保证自己的四级和N2能过。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以及那群家伙也是实在太能折腾人了。
在某个我正与周公谈笑风生的冬夜,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来。而我也因pvzed中那向日葵元气的声音突然惊醒。
谁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啊……我又不会叫包夜……我伸出手拿手机,“喂,你好,请问哪位?”
“明天有事吗?”熟悉的声音,似乎是七罪事件结识的那个女孩子……似乎林夕妹妹……叫林茗来着?
“暂时没什么安排。”
“明天早上八点来楼下的星巴克见面,我有事需要你的帮助。成功了的话你以前因为林夕欠的债就算勾销。”
“喂?……”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上“林茗”两字,恨不得一下子把这个手机号的主人拉进黑名单。
“她们……又想搞些什么幺蛾子?”我自言自语着设好了闹钟,又钻进被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月光石(1)

一声巨响后,铁门被关上了。而在接下来的等待我的,便是那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唯一能给我些慰藉的,大概是我藏在兜里五枚月光石了。
我向来是很讨厌黑暗的——因为一些经历,我总会觉得黑暗里会突然跳出来些我没能预判到的东西,而这造成了我几次失败甚至差点死亡。那些危险的东西总喜欢在暗处藏在,冷不丁窜出来,好点儿吓人一跳,运气不好估计就要殒命于此。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揽这个差事啊……本以为是公费旅游,结果给人当了次免费的佣工。虽然这次我以能力是不用担心丧命了,但在这片黑暗中,仍会不禁感到有些腿软。果然胆子还是太小吧。
我拿出个小石子放手上。记得当时藏兜里时它还是白色半透明的,没什么特别;在这漆黑的洞窟里,它却能发出乳白色月光一般的光亮,将身边的黑暗或多或少驱走了些。小石子冰冰凉凉的,洞窟里也是寒冷潮湿,我不禁打了个喷嚏,结果喷嚏声在寂静的洞窟中环绕了起来,因为回音的效果拉长拉长再拉长。
我把石子举在身前,沿着这光亮前行,在这个迷宫似的洞窟里寻找着出去的路 。

机械往事·序

女孩在漆黑的房间中醒来。
房间里仅剩的亮光,是女孩一双萤火虫似的荧光绿眼睛。这对带着黄绿色灯笼的萤火虫在阴暗的房间里慢慢飞行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房间似乎被遗忘了很久,空旷的室内零零散散的扔着的都是些已废弃的物品,门锁上也积了一层灰。
最终,女孩在一个放着只布娃娃角落停了下来。她慢慢坐下,伸手抱住了早已破烂的娃娃,在角落里发着呆。
“轰……”房子突然地裂开了。
“轰……”又有阳光出现在房子里。
女孩把娃娃小心翼翼放回了角落,慢慢走出屋子。
屋外,是阔别已久的阳光。
“好久不见啊。”女孩微笑着,泪珠却止不住地滚下来。

随便画的一个😂

临界点 序·重启

        “还记不记得那天的事?”
        “那天么……那天天气挺好的……好像还很热……”头疼。
        “接下来?”
        “那个时候好像高考刚出成绩吧……当时无聊就一个人跑去光谷闲逛……”我去,头真疼啊。
        “然后?”
        “好像去了一个餐厅还是甜品店吧……”别想了别想了!疼起来可真够要命的!
        “再然后的事,还记得么?”
        “然后……然后……”
        易雪霏猛地从床上坐起,伸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2020.4.11   6.05
       太阳初升,天空渐渐变为鱼肚白,看来接下来一天的天气会很不错。

罂粟花开(1~3)

     1
     嘿,既然这么安静,那我来讲个冷笑话吧。
     从前……不过并不久,就近几年的事。
     有一个女孩子……好吧,真是的,又是这么常见的开头。
     那我继续说吧。
     嗯,怎么形容呢?这算的上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吧。长得挺清纯,学习、能力什么都还不错,家世?之前不错,后来倒了,结果自己又拼上来了。
     就是这样一个姑娘,本应该有个不错结局吧?
      嗯,猜对了,她死了,就前两天,现在尸体还没有火化,殡仪馆躺着呢。不过幸好没几个人知道这姑娘干过的事儿,否则肯定是要被人拖出来鞭尸的。
     你觉得怎样?
     反正我觉得挺搞笑的,哈哈……
     不过更讽刺。

      2
     她算得上是我曾经的一个长期搭档吧。哦,那个时候我还没来七美德做替补。来之前我去看了看她,我说哈哈哈以后我就是你boss了哦,她就笑笑没说什么。
     认识她的时候我刚上大学,真快,快十年了。
     我记得那个任务好像还挺重要的?不过我们就俩小角色,她是个无关大局的内应,我是她的联系人。不过真没想到,作为那时候的一个小角色,我竟然也成了能左右故事走向的人物呢。
     好吧,毕竟谁会想到自己能发现这个“世界”,并成为其中一员?
     毕竟,谁能猜到这个世界存在?
     好吧好吧,我又跑题了,继续说说那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叫虞素。虞美人的虞,素描的素。
     很好听的名字吧?
     其实我觉得挺可怕的。
     你看嘛,“虞”是虞美人,也就是罂粟花,“素”也和“粟”的音相同。
     不过嘛,罂粟也不止悲伤啊,自我毁灭啊这类意思,不也有美好啊纯洁的意思么?而且,这不过是个名字嘛,我也没怎么多想。

     3
     我喜欢叫她“语速”,嗯,谐音。
     喂,别吐槽我语速快了,我还嫌你们说话慢呢。
     第一次见面和她是在一个咖啡馆,我俩在一个相邻的桌子“等”了对方差不多一个小时。
     那时她等的不耐烦过来和我搭讪,说她那个要等的“同学”怎么怎么不靠谱,我也随着她的话和她倒苦水。结果聊了会,我突然觉得不对劲,探了几句话,果真信息都被我探出来了;甚至我还注意到了她不小心露出的暗号——一个罂粟花形状的项链。对了,当时说了,因为一些事,暗号是在其他条件能对上时才能拿出来的。
     我真的无语了,只能说妹子你就是虞素吧?我是易雪霏。东西不用拿出来啦,我已经看见了。
     她的嘴角抽了抽,手上的纸杯好像瘪了些。之后她也曾跟我说过,她真有一瞬间想把我灭口——因为她的黑历史。
      怎么形容她呢?很热闹很开朗,就一个“出道不久”的小新人吧,交际能力不错,不过太不谨慎。
     后来她倒是慢慢谨慎起来啦,结果却死了。

广州竟然下雪了,,,,为迁居到广州的叔叔阿姨纪念下,以及武汉这几年下雪怎么老是期末考试⊙﹏⊙b汗